小弟后踩着高跟鞋迈步而去。
这是她唯一能让自己暂时解脱的地方。
酒精,热闹的人群,甚至是男人。
——
岑家那栋小楼,灯光依然柔和、温馨。
主卧室里,岑先生正细心地帮着他的小女孩吹头发,吹风筒轰轰的声音并不影响他们之间亲呢无间的氛围,就算没人说话,感觉也特别的舒服。
将她头发吹好后,岑先生将她手里的漫画书抽走,关掉大灯,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小家伙的手不安份在他身上东摸西摸的,岑先生在自己失控之前抓住她的小手,“安份点睡觉。”
刚才在浴室已经来了折腾了好久,可不想再累她了。看她刚才拿着书都能拿反的模样就知道是很累了,却偏偏永远学不会安分这两个词。
“你说,戚女士会不会嫁给Ben先生呢?”刚才一路回来,因为车上有孩子呢,所以这个问题并没有深入去谈,但此时,她忽然好想知道。
“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岑致权将脸与她相贴着闭上眼休息。知道这个家伙又开始不安份了。
“你怎么也一点也不关心岑女士?她可你妈呢!那位Ben先生是她的初恋情人呀!这个世上有多少人能有幸与初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