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的不想让任何人偷窥的小世界一般。
关媛媛整个人被他盯得非常不自在,好像有什么秘密就要在他面前曝光出来。
在她害怕得要转移目光时,岑致齐终于开口了,“媛媛,那你呢?跟够了没有?”
他那句话,像是僧人手中的照妖镜,让妖怪只能原形必露,无所遁形——
那种难堪让关媛媛心头一阵阵地紧缩,像是被人揪住一般地难受。她张了张嘴,最后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人,连扔在一边的袋子也顾不上转身就走。
她所有的难堪都被他看在眼里,她没有办法再呆下去——
可是,岑致齐却不打算就这样让她走了。
他大步几前,一把抓住她手臂——
“放开。”她想继续冷着声音,结果仍旧是带了颤抖。
岑致齐将她整个人给转了过来,“关媛媛,一直到现在,你还没学会什么叫死心,是吗?”
或许,他与她都一样,不知道什么叫死心。
纠缠着那个永远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
他以为,他对她,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她对他的鄙视,不甘心被她利用,可是,若只是不甘心,真的会持续这么多年吗?
“岑致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