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们那边再没有一点消息,你就找人把全HK的海豚给毒死,记住,要做得不留痕迹,我可不想留下任何把柄让人家抓。”
“知道了,臻少爷。”
“派人看着姓叶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明白吗。”
“是。”
来人很快地退了出去!
岑容臻整个人往合适的沙发上靠,手里夹着烟,吐出一圈又一圈白色烟圈,迷蒙了他的脸。
既然,他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幸福,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他的幸福,还有,保护那个能让他幸福的女人。
所以,那些私底下,他不方便,甚至是不屑做的黑暗的事情,便由他来做。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去破坏他的幸福。
胆敢破坏他幸福的人,都该下十八层地狱。
——
新加坡另一处私人公寓。
“框”一声,瓷碗掉落在地的声音在宁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分外的刺耳。
“叶阿姨,你今天一口水也没有喝,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床边的年轻男子蹲下来,将碎成几片的瓷片慢慢地捡了起来,放进手边的垃圾篓后才抬头对床上发火的妇人语气温和地道。
“路知衡,你还知道叫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