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董,您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哎呀,别用这么生疏的称呼……致权啊,怎么样我跟你父亲都有几十年的交情了,我以前就很羡慕你父亲能有你这么一个不管是从事哪个行业都这么出色的儿子,听说你的婚期马上就到了,先恭喜了……啊啊,抱歉,有些离题了!黄伯伯的意思是你也不要这样生疏地称呼我,叫我黄伯伯就好。”
岑致权丝毫没将某人的话听进耳里,虽然嘴上应和,心思却在身前的人儿身上。
他双眼深沉地看着小家伙想要叫出来却死命咬着下唇克制自己的模样,真是妖艳可爱极了!
想发泄,却又不敢尽情发泄,想吶喊,却又硬逼着自己不能喊叫出声……
这种状似被凌虐的可怜模样,让男人更想好好地欺负她!
他轻声诱哄她张开嘴,顺手将一块布塞进她嘴里,“来,咬着……”
“黄伯伯最近因为IPO的案子而忙得焦头烂额,底下的部属们也不懂我的辛劳,不断给我捅楼子……”某人继续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也不管对方是否想不想听、有没有在听。
岑致权自动忽略那些疲劳轰炸,偶尔意思意思回应对方的话,手指为了让小女人巅峰,更加卖力地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