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想用男性的优越体型压迫她迎合。
直到一丝微弱的啜泣声传来,他惊愕的停下动作。
只见她皓齿死咬着唇,泪眼迷蒙,一身衣饰破败,肩颈、胸前、手臂布满他的蛮劲下的红痕,让他产生陌生的怜惜,张嘴却是粗哑的责问:“你哭什么哭?!”
她不想哭出声的,死命的要自己不准示弱求饶,可是听他一问,不自禁地眼泪就直直飘落。
“我又没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这样……”
做完了,拍拍屁股走人,若是之前的约定还在,就算她心里难受,也没有资格质问的。
可是,现在,他到底想怎样?
看着她一直泪落不停的模样,他有些粗鲁的将她搂进怀里,不自觉像摇宝宝安睡的姿势,晃摇着闷声不吭的她。
“不哭了,我已经没弄痛你……”他安慰着莫名其妙的话,很笨拙,很陌生。
让人听了有些好笑,她望着被他抓得瘀青的手臂,触碰仍是痛的,心却没有那么难过了。
忍不住娇嗔地,“这么用力地抓人家,怎么会不痛?你自己看,都肿了!”
话一出来,她咬着唇低垂眉眼不敢再看他。
她这样子,摆明了就是向他撒娇啊!她没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