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连先生都一起来了,真是荣幸至极。”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再度回到了古堡。
但却不再是受礼遇,而是关到了地牢里。
当然,暂时不会对他们用刑,因为明天他们还要靠他将现金运回国。
阴冷无光的地牢里,岑致权与连正则各坐一方。
地牢其实不大,但这样的黑夜里,他们其实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两人沉默了一会后,连正则打破了沉默。
“我上过岑家了了。”
闻言,岑致权身子动了动,一会后,低声应道:“感觉如何?”
连正则耸耸肩,“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听到他这么说,岑致权黑暗中,勾了勾嘴,“连先生知道你将连家比成狗窝,该要吐血了。”
“我们家连先生大度得很,不在乎住什么窝,只要自己觉得舒服就行。”
“你们家连先生确实是位非常大度的好男人。”这一点,岑致权不得不承认的。
原本一直处于对立状态的两人,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地方,反而能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聊起天。
“说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争什么。”连正则叹息着,“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