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我的那些钱,我还可以来几次?”
这个混蛋,竟然这样曲解她的话。“关以辰,你这个疯子,我说过要把钱还给您的!”庄琳大吼。
跟他,真的是无法说理了!
“与我打交道的人都知道我的个性,我做生意一向喜欢速战速决,没有耐心陪你耗上十年八年,如果你真觉得欠我的钱,今天就让我连本带利的要回来。”关以辰平静而残忍的说。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真是受够了受她的情绪所牵动。
既然她要还,就让她还个够,以他的方式!
“关以辰,我有要还钱给你,是你把支票烧了。”庄琳从来没觉得他竟是这般的可恨。
“别的男人开的支票我不稀罕.”就算是支票是岑致权开的也一样。
他弯下腰,一只手握住座椅扶手,一手挑起她的下颚,“不用这么麻烦了,真这么想还钱给我。今晚一句话,你说几次就几次,我关以辰绝不多玩,过后我们银货两讫,再无相欠。反正我们又不是没玩过,是不是?”
他的话,刺得庄琳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环住自己,无助的缩在大椅子上。
他真是懂得伤人啊!
“好,从零开始,说个数字,随便你挑。”关以辰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