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他没有开锁,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前直视着远处的海平面。
“致宇……”
阮梦梦抿了抿唇,叫了他的名字。
“那个男人,是我……”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听在阮梦梦的心里,却沉重无比。
“是不是?”
他又问。
她张了张嘴,没能成声。
“梦梦,那个该死的混帐,是我,对不对?”
他的声音加大了几分。
“告诉我,是不是?”
“……是……”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似乎只有自己听得见,可是——
她的亲口承认,让他的胸口泛起一阵阵剧烈的刺痛,针针直插心头。
他的心,刺痛得几乎停止跳动。
难怪,在她被刺激得恢复记忆后,她害怕看到他,一看到他就落泪……
原来,事实的真相是这样的。
原来,他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泄愤地垂了一下方向盘,他面如死灰地趴了下来。
这个傻姑娘,为什么要原谅他?为什么什么也不说?
她怎么可以这么傻?
“致宇,我……”
她伸手想要摸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