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他现在需要尼古丁来平息烦躁不已的心情。
“有。”朱彦霖摸了摸口袋,将烟递给他。
“你先回去吧,帮我关上门。”他接了过去,抽出一根点上。
“好。”朱彦霖知道此时顶头BOSS不想让人打扰,这凌乱不堪的办公室大概也只能等明天清洁人员上班后才能收拾了。
他无声地走了出去,顺手锁上门。
岑致宇拿不小心关机的手机打开,咬着烟,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迷人的夜色却无心欣赏。
一直到电话拨通后,他吐出烟,“马上派人去大马,两个小时之后,我要知道她的具体位置。”
他们不能这样对他避而不见的,有什么问题,有什么要求,他们都可以当面提,他一定会照做。
挂了电话后,心情依然烦躁,烟头烧到手指头也无知觉,甚至握紧拳头,红透的烟头瞬间消失在握成拳的掌心里。
‘崩’一声,握着拳头的手打在落地窗上,原本就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办公室的门再度推开,有人走了进来,他连转身的欲望也没有——
“彦霖,又有什么事?”
来人没有回应,脚步声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