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胡昭雪喝了一口酒后轻声问道。
“大概半个月了吧?”温雅昕终于收回目光,没有看对面的胡昭雪,只是盯着桌上的某一点。
“难怪,我辛辛苦苦地努力了那么久,你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两年前,他第一次找上她的时候,她真是差点认不出来,那个头发白了一半,眼神里有着快要承载不住的阴郁的男人就是当年同班里成绩最优异亮眼的同学。
这两年来,他每周都会到她的心理诊所来,在干预治疗之下,病情已经好转很多。
可是上周,这周他过来时,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所做的努力全功功弃了。
问他,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现在,问题的症结终于出来了。
原来是她回来了了。
看来,心病还是要心药才能医啊。
就像难以消除的毒瘾般,她是他唯一的解药。
她能做的,真的有限,两年的努力不及她的一个出现。
“抱歉。”温雅昕轻声地说出两个字,脑海里出现的却是刚才她与那个男子离去时的背影。
“最近,你们有过往来吗?”
“没有。”
包括刚才在内,三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