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地方,是我不懂礼,没有你老人家,也就没有我夏雨的今天,以后有我夏雨吃的,就不会少的。”然后恭恭敬敬的将酒和菜放在玄医子照像前,虽然菜不多,却也是份心意。
做完这一切,没等多长时间,夏老头牵着那头新牲口哼着淮曲小调走了进来,先将牲口拴在牛舍里,这才背着手走进院子,注意到屋子的门开着,夏雨正笑呤呤的坐在那里。
“你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夏老头有些郁闷的走进来,用手甩牛的鞭子轻轻的在夏雨身上甩了一下,夏雨没说话,觉得这寻常的动作都是幸福的。
“哟,有孝心了,还知道买些菜回来犒劳我。”夏老头放下鞭子,这才看到桌子上面夏雨买回来的菜,眼睛便有些湿润了,把孩子养这么大,这还是夏雨第一次知道孝敬自己。
点上昏暗的灯,爷两人便对着喝起了酒,说了好多古话,大概是酒稍微多了些,夏老头便讲了些夏雨小时逃课的事情,还有跟旁边的邻居打架。
“你小子从小就犯浑,老子跟你后面没少做孙子,长这么二十好几了,媳妇没给我带一个回来。”夏老头将怀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夏雨便取起酒瓶,往夏老头怀子里斟满酒,放下酒瓶,从身上掏出剩下的二千块多块钱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