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的,何况她本就不是一个善于掩饰的人,春雨有些难过地道:“今日太子爷进宫好像就是参与商议出征事宜,我也是听他说了才知道的,所以特来告诉姐姐,也好让姐姐有个准备。”
闻言,林铃儿抬起头,只是将唇边的笑意稍稍扩大了些,仿佛在告诉她,她其实早就有所准备。
这样的笑更是让春雨心里替她难过,情不自禁间,眼睛已经湿润了。
她握紧林铃儿的手,哽咽道:“姐姐,王爷走后,你……”
“我没什么,就这样过呗,今天重复昨天,明天重复今天,等我重复了三百六十五个日夜,他就回来了。”
她打断春雨,说这些话时,眼睛里跳动着自信笃定的色彩,仿佛那一定会成真,“然后,我们俩再一起重复。”
不知为什么,越是看到林铃儿这样,春雨越是心痛。
同样身为女人,同样可以为爱情义无反顾,即便林铃儿现在的眼神明亮,可她却能体会她的强颜欢笑,感同身受。
不忍心揭穿她,她柔声问:“姐姐,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林铃儿看到了她眼中的同情与担忧,她才不想让别人跟着她一起受罪,有些事不是有人陪就能过去的,更不是别人能与她共同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