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茫茫人海中,你们已经分辨不出我们,所以就跟丢了……如何?”
林铃儿讨好的样子,就像只乞求主人赏块骨头的小狗,看得穆耳与小郑子都快忍不住爆发了。
那人眯起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像你一样装疯卖傻?”
林铃儿不住地点头,赶紧趁热打铁道:
“当然,我不会让你们白装的,我这里有银票,有上好的丝绸,还有从西域带回来的稀罕玩意儿,只要你们喜欢,可以通通拿去,我全都送给你们,只要你们给我们一条路走,不再跟着我们,如何?”
“师妹,你……”
朱固力一听要拿他的东西送人,立刻撑大了眼睛,却被穆耳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想说什么也不敢说了。
这样的话如果听在普通人的耳朵里,那自然是极具诱或惑力的,可他们是黑袍暗军,是阿莫礼花高价从全国各地笼络来的高手,根本不缺钱,何况像他们这种人,使命感与成就感要大于任何事,区区钱财的诱或惑又算得了什么?这种说法甚至对他们是一种侮辱!
这一次,林铃儿打错了算盘。
当她期待地望着黑袍暗军,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到雀跃的神情时,看到的,却是他们不为所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