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的站起来瞠目结舌道,下一秒便觉得不对劲,整个脑袋往下沉,扑通一声跌在了沙发上。
“喂,喂,丫头……”天翊急忙跑过去喊道。
“你这什么酒量?喂,温柔,许温柔……”天翊念着,抬眼朝旁边的手下问道:“你没下药吧,一杯酒就喝醉了?”
身边的人愣愣的摇了摇头,见天翊挥了挥手,紧忙下了楼。
天翊看着不省人事的温柔,摇了摇头,将其抱了起来,朝卧室走了去。
脱了衣服,鞋子,盖了被子,天翊看了看表,翻开了温柔包里的文件,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看了起来。
月牙湾依旧是平时的月牙湾,不同的只是这个房间,五年来,他时常会坐在这间空荡荡的房子里,空荡荡的卧室里,对着只能听到的浪声,却看不到一丝光景的海面。
依然是宁静到没有一丝声息的房间,只是躺了一个女人,躺了一个前一秒还诸多要求,扮豪爽,下一刻便被一杯酒灌醉的女人。
看着安静睡着的温柔,季天翊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也许是从天而降的,是天赐的,是命中注定的。
“其实这丫头,长的漂亮,又机灵聪明,言行举止有魄力,睡着的时候,还很动人,也许真是上天的恩赐,冥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