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苦笑道:“只是直觉而已,我总觉得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和温柔也不会永远在一起,你会辜负她,会让她受到伤害。”
天翊定定的看着颜赫,看着颜赫若有所思的脸上,沉静而又茫然的样子。
“你这个乌鸦嘴,这是咒我们呢?”天翊厉声道,继而轻笑着起身,拿起了外套道:“既然你什么也不吃,我要赶去公司了,你的经纪人已经回城了,刚才来过一趟,说是去和医院做交涉,马上就回来。”
天翊说着,不由颜赫说什么,便转身而去。
颜赫看着天翊转身而去的背影,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一句话也没说,天翊也一样,从病房出来脑子里便不停的回想着颜赫说的那番话。
一个男人的直觉有多靠谱,又有多么不靠谱,他不知道,但是那番话,就像是一个预言家在和他预言未来一样,让他心里感到不安,感到恐惧。
他会辜负温柔,他会伤害她,他们不会永远在一起,就算外人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不会永远在一起,这是让他感到惶恐的一句话,但也只是一句话,在天翊离开医院,赶到公司陷入工作里的时候,就渐渐淡忘了颜赫这个预言家的预言。
因为那获救的一家四口认出了颜赫, 报纸头条,新闻杂志都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