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辨,只是转身逃了。
车子从季家庄园开出来,漫无目的在城里疾驰行驶,他的脑子像不是自己的,一时间一片混乱,出现着各种各样的画面,他和张静怡一年前发生的事,他和温柔相拥说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事,还有温柔和颜赫接吻的画面,但更多的是颜赫,颜赫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就算他什么也不做,自己也会伤害温柔,温柔也会离开他。
这个预言,仿佛如期而至,在他和温柔之间一片凌乱的时候,突然降临。
或许是他的潜意识,车子在半个小时后停在了酒吧街的停车场。
临近子夜的酒吧,人影嘈杂,天翊径直朝吧台走了过去,丢下两个字,便开始保持沉默。
“拿酒。”
“请问先生要什么酒?先生……”吧台服务生的追问没有等来他的答案,也许是服务生的营销观念,看着天翊的衣着打扮和吧台上的车钥匙,给他拿了最贵的酒。
一杯,两杯,三杯,服务生倒酒的速度,几乎赶不上天翊喝酒的速度,只是短短两分钟,面前的吧台上便摆满了小酒杯。
“先生……”服务生冲发呆的天翊喊着,示意空了的酒瓶,天翊没有回答,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拍了过去。
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