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翊那张满是忧伤的他脸,他所说的那些话,他所说的那些错,那些画面和声音不停的在脑海和耳边回荡浮现,让她心里始终不安。
翌日,温柔一如既往的上班,但天翊却没有,蒂娜推开办公室的门,便一副诡异的表情,定定的看着温柔,跟着温柔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但是却只是看着她,从茶水间跟到办公室,从吧台跟到沙发,又从沙发跟到办公桌,无论温柔说什么,问什么,蒂娜都是一副表情,一个眼神。
“你到底想怎么样?”温柔将手里的东西啪的摔在了茶几上喝到。
“发怒了?”蒂娜淡淡道,坐在了温柔面前的椅子上道:“老实交代,昨天和我们季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家伙拉着亚格喝了整夜的酒,这会俩人还在家里呼呼大睡呢,亲妹妹,咱不带这么玩人的。”
温柔显然吃了一惊,但下一刻又极力的保持着镇静,淡然的翻看着手里的杂志道:“我什么都没干,不对,是我们什么都没干,他喜欢喝酒也许是因为别的事。”
“别的事?别逗乐,他可是季天翊,天翊集团的总裁,掌管着几千人命脉的人,这个世界他有你一个弱点就够了,就足可以让他半生不死了,如果是为了别的事,我看他立刻就得跳楼自杀,割腕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