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答应了:“薛三哥的宝物我不惦记了,说好的,我的寿礼就拜托你了,多少钱你尽管开口,我是买,可不是要噢,给老爷子的寿礼可不敢白占。”
“得,包在我身上。”薛向和安卫宏碰了几杯,一瓶波尔图将将饮尽,安卫宏的两个被服务员扶躺在沙发上的警卫醒了。两名警卫晕沉沉的脑袋思索了一会儿,才知道自己被人打晕了,这可真是丢脸到姥姥家了。两人刚站起来就向薛向扑了过来,却被安卫宏喝止住:“你们还是中央警卫团的呢,连我这位兄弟一招都没扛过,丢人。得了,你们俩也别跟着我了,回头我让老王给你们安排个单位。”并非薛向的搏击本领强过两名警卫太多,一是两位警卫太过轻敌,以为对方不过是个普通青年没有下死手、尽全力;二是薛向出手太快,直击要害,让两人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原本的激斗也成了了薛向的个人表演。
听安卫宏这么一说,两人脸色大变,他们知道这一安排就永远失去了上进的机会了。当时首长的私人警卫,有点类似明末武将的家丁,互相倚为主仆。首长会把使用到一定年限的警卫安排到军队,执掌部队,警卫也视所保卫的首长为主人。早期,更有首长之间有矛盾,双方警卫发生火拼。由此可见,高级首长的警卫实乃是心腹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