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心中都极是不忿。
面对父皇的偏爱、誉王的得意与同僚的同情,靖王自己倒没有什么异样。不公与委屈这些年早就习惯了,梁帝的盲目与偏宠现在已不能给他带来丝毫的沮丧,反而激起了他熊熊的斗志。
从咸安殿告退后,靖王与三司官员刚刚分手,誉王就从里面赶了出来,老远就喊着:景琰,你等一下。
若按以前的性子,一定是当没听到就走了,可对于现在的萧景琰来说,自己的喜恶已经不算什么了,所以他停住了脚步,平静地转过身来。
誉王赶至近前,满脸都是友爱的笑容,握了靖王的手解释道,你别委屈,父皇对你办的这个差使十分满意,他是打算等你把整个事情都结束后再一起封赏我是无功受禄,沾了你的光,那些金珠皇缎,如果你不嫌弃,我这就让人送到你府上去
皇兄客气了。我只专武事,用不着这些。
哪里是给你用的弟妹们才正好适用
靖王皱了皱眉,淡淡道:皇兄不知我府中只有侧妃么论规格用不起这些东西,多谢皇兄的好意了。
誉王怔了怔,明明是最长袖善舞的人,这一刻竟有些说不出话来。若论礼制,靖王是郡王而非亲王,他的侧妃位次更低,不能佩金珠服皇缎。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