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爬起身来,向那色鬼勒索一大笔的遮羞费。哈…哈…你没看到他当时的脸孔,就好似死了爹娘一样,现在想起来更觉得很好笑。」姚姊详细的讲完内情后还哈哈大笑。
看着四女笑成一团,不知该笑该哭?她们简直是拿自己的贞操和性命来赌嘛!
真的太苯、太危险了!但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以免扫她们的兴。就这样,我们五个人继续尽兴的喝着、谈着、笑着。我也趁机说了我阿庆哥的一些引以为傲的艳史,听得她们口呆目瞪,面红耳赤。她们一直闹到凌晨三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第三话
又过了两天。姚姊她们四人至今没到过咖啡屋来。也不知为什么,心里总觉得空空的,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觉得她们出了事似的。
这天,下着一埸大雷雨,一直到了晚上也不见雨停。店内的客人不到五人,一大半的老客人,今天都没有出现,反而大多是我未见过的客人。也许这些人只是进来店内躲雨、等雨停的客人吧?过了不久,我正为最后一位客人结完帐时,那装有风铃的门,突然「叮噹、叮噹」的响起,我回头正准备告知来人店已要打烊时,看到的竟然是姚姊!她被雨淋的混身打颤,脸色发白的样子,令人看的心疼,我立即拿了一条乾毛巾及一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