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在床上的景蓝,似乎只剩出气的力气了。摇摇头,淡淡的说:“你的体力太差了。”
语气里有一种野兽吃饱了的餍足味道。
“混蛋。”景蓝咬着牙说。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吗?是一只万年发情兽。刚才把她……红着脸没勇气再想下去了……
燕北听见景蓝咬牙切齿的禽兽两个字,淡淡的挑了挑眉,看着她雪白丰满的身体躺在床上,身上开始渐渐的浮现出一些淡淡的痕迹……
那是他留下的……
“我想,我可以更混蛋。”燕北拿着毛巾来到床边,大手把瘫软的景蓝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用手里的毛巾给她擦头。
“头发不干就睡会感冒的。”燕北一边动作轻柔的给景蓝擦头,一边淡淡的说。
景蓝不知道为什么,轻轻的勾起了嘴角,带着浅笑安静的靠在了燕北的怀里……享受着军长先生的温柔与体贴。
这个男人的温柔与体贴从来不会说出来,只会用行动表示。
擦了很久,景蓝的一头长发才不滴水了。而景蓝而靠在军长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燕北放下毛巾,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景蓝,她的皮肤很好,这样近的距离看,都看不到毛孔。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