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燕军长搂着景蓝一个翻身,把景蓝压在身下,炙热的大手在她的胸前为所欲为,沙哑着声音说:“如果不是喜欢你,我才不会碰你。”
“你有洁癖?”景蓝红着脸问。
燕军长挑了挑眉,有点诧异不解的看着景蓝……
景蓝脸红红的说:“你们男人,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吗?只要是个女人?”这段话是景蓝从一本上看到的。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不然,如果说男人都是因为喜欢一个女人才跟一个女人滚床单,那那些去找姑娘花天酒地的男人怎么解释?那些每天晚上换不同女人的有钱男人又怎么解释?
……
“这话谁跟你说的?”燕北皱着眉不赞同的看着景蓝。
“我从一本上看到的。”景蓝诚实的说。
“上写的都是大部分的男人,一般的男人……你老公我不是一般的男人,所以,不能用上写的来判断我。”燕北自负的说。
景蓝眨眨眼,问:“那上写的男人一夜七次,也说的肯定不是你了……因为你从来没有一夜七次过。”
好吧,景蓝承认,自己又坏了,又在自寻死路了……
“女人,你会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的。今晚,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