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的人都不理睬她,站得笔直,连话也不多说一句。
警察很快就来了三个人,检查了国安局的人的证件之后很是恭敬,像送佛般的把他
们送走,楚清妍拦也拦不住。
康文渊的东西没有了,她感觉,他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连一丁点可以做纪念
的东西也没有,除了手指上的结婚钻戒。
这之后,楚清妍又大病了一场。
每天,每时,每刻,她都在思念康文渊,整个人像着了魔一般的神情恍惚,惶惶不
可终日。
叶潇潇来看她,被楚清妍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短短的几天时间,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形容槁枯,失去了鲜活的生命力。
面黄肌瘦,眼圈发黑,特别是眼睛,混沌黯然,没有光泽。
“潇潇,最近忙不忙?”楚清妍听保姆说叶潇潇来了,连忙挣扎着下床,去客厅,拉
着她坐到沙发上。
“不算忙,现在本来也是淡季。”看到楚清妍这个样子,叶潇潇心疼极了,伸出手,
理了理楚清妍蓬乱的头发,然后摸着她的脸:“瘦得不成人形了,你可不能继续这
样下去。”
楚清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