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床上等死,恐怕今天你也见不到我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康文渊颇有些尴尬,解释道:“我是说你该
好好的休息,去旅行或者做点儿别的轻松的事。”
“我也想去旅行,可现在这个情况,没办法,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要再拼一
拼。”黎敬御的目光上移,凝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小夜灯:“我不能让我妈妈的故乡被
污染,否则我没脸下去见她。”
霎时间,眼中含满了泪花。
黎敬御很难过,总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儿子,不能帮他最爱的妈妈做什么事,很多
事,他认为自己很强,可是,在现实的面前,却又如草芥一般的弱。
“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你尽力了,你妈妈会明白的。”康文渊能理解黎敬御的
心情,虽然很想帮他,可终究束手无策,帮不了。
“也许我妈不会怪我,但我会怪我自己。”黎敬御扔下酒杯,抱住了自己的头:“我
怎么就这么没用呢,一点点的小事也办不好……”
在不断的自责中沉沦,黎敬御痛苦得想大哭一场。
女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哭,因为她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