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说,她早就跟父亲商量好了,如果她生的是女儿,就取名叫初雪,谁知道是个儿子。”
程燕西想起不久前对季凉说的话,在悠扬的钢琴声中,嘴巴都快咧开到耳朵根了。
一首《初雪》被季凉完美的演绎出来,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落,突然有大兵高喊,“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安可’的声音,季凉站在舞台上有些不知所措了,适时地,报幕员走上来,拿着话筒,笑道:“夫人夫人,今天正好是咱们首长的生日,您就再来一个,就当给首长过生日了,怎么样?大家说怎么样?”
“好!好!”
“再来一个!”
场中的起哄声更大,季凉初次体会到盛情难却的感觉,看着含笑的报幕员,抿抿唇,“那……就弹个《生日歌》吧?”
“哈哈……”
礼堂里一阵爆笑,程燕西也黑了脸,生日歌这么简单,季凉你还真会糊弄事!
“《生日歌》也不错,不过夫人您自弹自唱怎么样?”报幕员又提议,引来一众叫好。
“那……那好吧。”季凉微微点了点头。
程燕西环抱着手臂坐在座位上,看着舞台上的季凉一边弹一边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