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涉的手段挑逗他。
他喘着粗重的气息,风暴般地吻着我,揉捏着我,甚至把我衣服都要扒光了。当我以为他终于决定要占有我时,却还是在最紧要的时候刹车。
我分明感受到他汹涌的烈火,却硬生生被他控制了。他死死咬着唇瓣瞪着我,样子狰狞可怕,我弄不明白他的眼神是怒还是悲。
而后,他重重地摔门而去,一句话都没说。他如此这般两年了,我完全弄不明白他养我的企图。
“凌枭,你这样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对着紧闭的门扉吼道,狼狈地从**上坐起来,揉了揉被他拽疼的手腕,抹了一把脸,却发现我竟然被他吓哭了。
好糗!
我瘫在**上缓了很久,到浴室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脱掉衣服往浴缸一泡,手臂上一条密集的疤痕就悄然涌现了,宛如张牙舞爪的蜈蚣,从肩头到臂弯,很显眼。
这是三年前那场意外留下的杰作,那时候我的整只手臂被撞得血肉模糊,这些皮肉都是一块块缝上去的。好在这疤痕很细,又在医院做了磨皮,不经意还察觉不到。
只是这疤痕背后的恨,却令我刻骨铭心。
我恨那该死的虚伪的连少卿,也恨自己当年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