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放置的地方也都没变。我拿着纱布和药棉回去时,心里总怪怪的。
难道连少卿当年接手公司后就让出了这地方?那为何凌枭接手到这里却没有整修翻新,所有的一切跟当年是一模一样。
他既然接手这里,那不可能不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事情,还有我,他从未问过我的私事和过去,他是真不晓得吗?
“凌枭,你……怎么会在这里开公司的?”我一边包扎,一边打量他的表情。
“喜欢!”
惜字如金的他,很不容易地蹦了两个字。
“那你知道这里曾经……”
“不知道!”
不等我说完他就打断了我,摆明了不想聊这个话题。我也不再问了,给他清理好伤口后,敷上了药棉。
瞧着他手臂上另外一条疤痕,似乎延伸到了手臂上端,怪不得他夏天的时候也是长袖,大概是为了遮住这疤痕。
“你以前受过伤吗?”我抚摸了一下他的旧伤痕,他却像触电似得收回了手,寒着脸看了我一眼。
“对不起,我,我只是想看看而已。”我很惶恐,却也更加好奇。
他怔了一下,微眯起眼睛凑近了我,“你这是在心疼我么?你心里不是还有个念念不忘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