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义不容辞,把她送进了医院抢救。
后来她就对我掏心掏肺了,无话不说。
她一看到我就摆着丰**过来了,举着酒杯冲凌枭点点头,才把我拉到了一边去。我不安地看了眼凌枭,见他没反对就跟着她去了。
她把我拉到角落,朝不远处的人群努努嘴,“诺,你看到那小贱人没?刚才竟然对我的男人暗送秋波,被我讥讽了几句就搭上另外的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在看到那张笑得跟喇叭花似得脸时不由得愣住了。这不是方倩茜么,曾经我那推心置腹的闺蜜啊。
她正靠在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黑胖男人怀中,时不时泛动她漂亮的大眼睛痴痴地看那男人,令那人特别的意气风发。
我有些凌乱了,她这才甩了连少卿,就立马又开始寻求猎物了,速度挺快的啊,那看来她是一点不受那婚礼影响。
“陈姐,这男的是谁?”我问陈霞。
“煤矿的老板,叫张赫,身价有上百亿,据说要来市投资,好多人想拉拢他。”
“噢。”
煤老板,那是肯定有钱的,怪不得方倩茜笑得那么璀璨。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嫁入豪门,这个理想在她读初中就有了。
凌枭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