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至于凌枭,就交给我好了,我会好好伺候他的。”方悦彤起身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在这房间里。
她的警告令我毛骨悚然,同时也悲哀着。怪不得凌枭要选这地方来消费,他是来浪的?
想起他在用餐时那无动于衷的样子,我不能指望他此时此刻能够生出一点怜悯来找我,或者说,他根本就找不到我。
我不知道那酒里有什么东西,可能让我反应如此剧烈的东西,肯定不一般。回想起那厨师在寿司的途中出去一次,回来时还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我当时并不在意,现在想来他应该是准备算计我了。
是因为连娜?还是我一进来就被人盯上了?
好热,热得仿佛要爆炸一样。
血在沸腾,我体内如火一般燃烧,我无法控制地把自己扒得仅剩遮羞的**裤,可还是无法解脱那股火浪般的热和**,就踉跄着走进了卫生间,打开冷水直接往身上冲。
大雪纷飞的天,我却一点不觉得冷。
冷水令我恢复了一些理智,我靠着墙壁喘着粗气,唇被牙齿咬得有些血腥味。我疯狂地渴望有人来占有我,撕碎我,空虚得想要死去。
凌枭,凌枭救救我,救救我!
脑子越来越迷糊,心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