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极力压抑什么。
“那不一样!”
“那你要怎样?娶你当妻子吗?”他霍然起身,脸上出现了少见的愠色。
“我不稀罕当你妻子,也不羡慕,你对婚姻都不忠诚!”
我也有些生气了,我是在跟他讨论,并不想跟他烦乱。再说,他如果真的想留我的话,何以让我用身体去做交易,何以眼睁睁看我被人暗算而不吱声?
我又不是他饲养的**物,要我的时候我必须讨他欢心,不要的时候就随便赠送给别人。
我始终是个人,也会受伤的。
“秦诺,你是在教训我?”他微眯起眼睛,可眼缝的光芒很慑人,“你以为,离开我你有本事养活自己?离开我还有男人敢接受你?”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最好认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拿捏好分寸,不要矫情。我平生最不喜欢那种认不清现实又高估自己的女人!”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跟一阵风似得。我仰起头把眼底的泪死死压了回去,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让那刺骨的寒风吹我,吹醒我这不识好歹的女人。
秦诺,你太没用了,连离开他都不能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拿着为晟浩报仇的理由堂而皇之地依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