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他却一把捞起我扑向了**,埋头吻住了我。
“你厌恶我了还是害怕我了?”
他疯了似得吻我,扯掉我的衣服,力气大得我根本无法动弹。我不明白触到他哪里的敏感神经了,他骨子里都透着狠。
他咬着我的唇,脖子,不是特别用力,但我会疼。
“凌枭,凌枭你别这样,我没有厌恶你,也没有害怕。你想要我不会反抗,但请你别用这种态度对我好吗?”
这跟强有什么区别?至于吗?
我是他养的金丝雀啊,他勾勾指头我就会屁颠屁颠的扑过去摇尾乞怜,我怎么会反抗,怎么会恶心他呢?
然而他根本充耳不闻,疯狂地吻着我,揉捏着我。我想摆脱他的牵制,但不行。
他给我的再不是那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温柔,而是想把我吞了一样。他的浴袍散落了,结实的胸膛,交错的疤痕,透着他有可能不堪的过去。
我心一酸,没有再挣扎了,张臂抱住了他,反吻着他,想让他安静下来。
最终,他停下来了,在他即将穿透我身体的那一刻停下了。他压在我身上,埋在我颈窝的脸滚烫滚烫,还有不断滑落的汗水。
他在死死克制自己,我想,如果我主动一点,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