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连金胜的手段非常高明,我们的胜算真的不大。”
我对连金胜的忌惮超过连少卿,因为他是一只老狐狸,并且非常沉得住气。
想当日,我去连少卿婚宴上闹,本打算是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势的地步,然后趁着舆论让连家受挫。可事实上是,连金胜在婚宴上就压住了事态,控制住了大局,以至于我也没机会借此大做文章。
还有就是在跟张赫吃饭的时候,我激怒连娜,是想挑拨他们和张赫的关系,可到最后,连金胜还是不动声色地维护了面子。
尤其是“魅色”出事过后,陆震都告诉我警方掌握了他们洗黑钱的事,可到最后啥事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我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我忽然觉得前面的路一片迷惘,我拿不下这个项目,还有什么理由待在凌枭身边呢?那我今后该何去何从?
如果靠我一己之力,我绝对扳不倒连家的。甚至于我可能成为炮灰,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死掉。
我趴在设计台上,沮丧到了极点。心闷得无法呼吸,我毫无斗志。赵小淡看我这样也急了,一个劲劝我。
“诺诺你要振作起来,你要明白,只有拿到这个项目,才能找借口拿到世贸大楼的结构图和施工图,你才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