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点了杯柠檬水,什么都没要。面对这样的老狐狸,我要保持绝对的清醒,我很忌惮他,或者说,是恐惧。
他点了杯咖啡,一份抹茶蛋糕。这口味跟连少卿一样,那家伙也喜欢吃抹茶蛋糕。
“诺诺,我们有三年多没见了吧?既然你还在世,为何不来找连伯伯呢?我们大家都以为你走了,还给你建了墓。”
“以为?”我呲了声,“既然连先生不确定我有没有死,那你埋的是什么呢?”
听阿木说,她接到我重伤的消息是我被抢救回来过后,应该是车祸后几天。那时候我是重度脑震荡加外伤,一直昏迷中。
这个我就不去追究了,我奇怪的是,连家的人是如何在没有找到尸体的情况下给我立了碑,并且认定我死了。
连金胜听我那么说,盯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如果我知道那个面目全非的人不是你,应该会好好找一下的。”
原来他并不知道我活着?他在现场看到了尸首?
看他眼底的寒光,我明白他说的好好找一下,是指看看我彻底断气没有,如果没断气,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让我断气的。
“过去的事情咱们暂且不论,连先生今天约我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