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能猜出杜菲儿在讨伐他什么。他的态度很冷漠,我听得心里都发憷,是我的存在导致了他们俩这样生疏吗?
我在想,如果他是我的未婚夫,我的表现就不会像杜菲儿那般冷静。不过,以我现在的身份,实在没资格操心这种事,我想多了。
“你可以做任何事,但别触到我的底线,我的包容也是有限的。”
凌枭说完这话就挂了电话,但一直站在阳台没进来。不一会我闻到了雪茄的味道,紧接着是落地窗被拉上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翻了个身,依然辗转难眠。我能确定,凌枭和杜菲儿之间存在着什么裂痕。他这样无奈的语气对我都极少有,是怎么回事呢?
好奇心强大我的,再一次脑洞大开,幻想了无数个爱恨情仇纠葛的画面。
“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我正思绪神游的时候,陈霞忽然尖叫起来。我连忙翻身而起,却不小心磕到了脚,疼得我一瞬间动都动不了。
“慌什么慌,你看你脸都白了。”凌枭冲进来抱起我的腿用力揉着,等我这口气缓过来才停下。
“可能是陈姐做恶梦了在喊,我过去看看。”我活动了一下脚踝,好很多了。
“你脚不方便,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