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我还是扬起了笑脸,虽然很窘迫。
她上下瞄了我一眼,脸色很不好看,“脚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关心。”
“你想多了,我不是关心你,是因为凌枭说你受伤了,他应该照顾一下你这下属。我就来看看,你是不是已经伤到了半身不遂的地步。但现在看来,你还是能走能动,一时半会也死不了的。”
她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直接跟我开火了。可能是跟昨天晚上的电话有关,我听到凌枭很不耐烦的语气,还警告她了。
他们俩的关系似乎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否则她不会来找我示威的。
我无言地看着她,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秦诺,你是真不知道我和凌枭的身份吗?我再清楚明白地告诉你,我是他的未婚妻,请你离他远点。”
我要怎么说?
我是无辜的?我只是被迫的?或者说,你未婚夫根本不爱你,他天天跟我腻在一块,你趁早就分了吧。
不,无论哪一种话我都说不出口,我没那么恬不知耻。只有沉默,能让我不那么尴尬。
我紧张地捋了一下头发,却不料被她一把抓住了手,她死死盯着我手上的戒指,那眼球瞪得跟要爆出来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