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晟浩的,近在咫尺,于是我迷惘了。
……
我醒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凌枭已经离开了,被窝里还有他的气息,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他在**头柜上留了张一百万的支票,留下短信说他已经坐飞机离开了市,钱我自己支配,包括李嫂的过年红包。
我起**洗漱了一下,发现脖子上被他留下了几个吻痕,特别明显。我找了件高领的打底衫穿上,约了阿木和小淡晚上来别墅里团年。
阿木是第一次来这里,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得到处看,我和李嫂在厨房忙着弄菜,虽然我只能帮最简单的,但这很快乐。
我叫他们早些过来团年是想早点回家祭祖,最近车票不太好买,总归要早点做准备。阿木这次会跟我一起回家,她家跟我家不在一个镇,但可以结伴回县里。
小淡是河北的,买的是腊月二十七的机票,比我们要晚一天。至于李嫂,她说家里没什么牵挂,就留在这里看房子。
李嫂做了好多好吃的,红烧肉、清蒸鲈鱼、香辣蟹等都是我们喜欢的。我拿出了凌枭珍藏的一瓶拉菲,也算是过过小资生活。
酒过三巡,我们开始闹腾起来。从高中聊到大学,再聊到现在。
“唉,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