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冰凉,还在不断哆嗦,我心里难过极了。
“诺诺,对不起,我疏忽了……”阿木紧了紧外套,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别怕!”
我紧拽着阿木的手,给她个宽慰的眼神,寻找着脱困的机会,要硬拼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智取了。
斜睨到面前一脸嘚瑟的连娜,我忽然灵机一动,把手里的内存盘递了过去,“视频在这里面,你看看吧。”
而就在连娜伸手接内存盘的时候,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她的手狠命一扯,扬手就扣住了她的脖子。
“贱人,你……”
“你他妈才是贱人,全家都是贱人。叫他们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反正我已经死了一次,无所谓生死了。”
我厉声道,拽着连娜一步步朝门口走,所谓越富有的人越惜命,这女人也不例外,她慌忙摆摆手,让那些保镖让开。
“你真的走得了吗?”
刚走出仓库,我就看到好几辆车和十几个人齐刷刷堵在了小径上,最前面的是连少卿,我曾经的未婚夫。
四目相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底毁天灭地的寒意,亦如当年我知道连家黑幕时他的眼神,一点没变。
他微眯起眼睛瞄了我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