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似乎离我很遥远。
……
年初一这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的。
医院里冷清了很多,好多人都赶在过年前出院了,只有我,因为还在出院前的观察期,所以还得呆医院。这是我有史以来过得最憋屈的一个年,是在这晦气的医院里度过的。
这两天我已经可以行走了,只是不敢像往常那样快步流星。
阿木一大早就来到了医院,说要陪我迎接新年。
因为我受伤,我们俩都没能回老家祭祖。她觉得特别对不起我,说是她激怒了方倩茜,以至于她失控了。
其实我觉得不是,因为方倩茜手里的是早就准备好的,也不知道她要对付谁。不过我也没兴趣去揣测她的动机了,凌枭说她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有抑郁症。
她落得这样的下场,是我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原本我是想,在扳倒连家的时候也不会放过她,可现在不用了。
阿木陪我在走廊里走了两转后,拉着我又回到了病房。一坐下,就一脸羞涩地看着我,两颗黑白分明的眼眸滴溜溜的转。
我觉得她不怀好意,“你干嘛这样火辣辣地看我?别跟我说你现在不当腐女准备对女人发动进攻了噢,我虽然不反对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