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听说你三年前的车祸是人为引起的,那么你知道这其中的细节吗?”
“对于被死亡的身份,你有什么好说的?”
“你和连少卿之间是否有什么矛盾?你和好朋友阿木被他挟持,是不是也因为三年前的事情?”
“秦小姐,你为什么不控告他们呢?你们之间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些记者问得及其尖锐,并且恰到好处。这都是凌枭有心安排的,其中还有一两个是阿木的同事,发问一针见血。
我沉默了许久,对着他们微微一笑,“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有关于三年前的事情和被死亡的身份,我会找个时机讲清楚的,我和好朋友被挟持一事,我已经跟警方详细说了事情的经过。在还没有定案之前,我并不想多说什么,谢谢大家。”
“秦小姐,据说你还曾大闹中邦实业总经理的婚礼,你是抱着什么心态去的呢?”
“噢,这个消息有些失真,事实上我是去恭祝他的,并且带了礼物。”我莞尔一笑,装着很惊愕。
“传言连总经理是个同性恋,对此你怎么看?”
“噢?是吗?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
对媒体打太极的功夫是阿木交给我的,所以在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