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并不打算接我的话。他很会打太极,这跟他父亲有点像。
“过去”是个很沉重的话题,尤其这其中还有人死去了。而“现在”,我们已经势如水火,至于“未来”,鹿死谁手都不知道。
我低头抿了口酒,不想跟他说什么了。他永远在揣测别人的心思,看得透透的。当年的我像个傻瓜似得,还曾因有两个大帅哥同时追求而沾沾自喜。
估计我那会在他眼里就是个傻蛋吧?愚蠢的傻蛋。
我们俩都没讲话,主要也没什么好说的,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俩就端着酒杯浅酌,偶尔相互看一眼,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诺诺,我从未想过要害你,那次是个意外。”连少卿沉默了很久,才淡淡开口,很唏嘘的语气。
他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眼睛一直盯着酒杯里琥珀色的酒液。看了很久,忽然抬起头死盯着我。
“你相信我从未想害你吗?”
“不相信,我只记得那些车疯了似得朝我们撞过来,毫不留情,这像是不打算害我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还跟当年一样笨?”
“我说了,那是个意外。”他说着伸长手抚了一下我的脸,苦涩地笑了笑,“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让我无可奈何的女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