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都拿出来量面粉的重量,李嫂都笑我了,想帮我,我拒绝了。
我也想感受一下做菜的快乐,不管凌枭吃不吃,我至少有那份心吧。这两年来,除了上次那顿放白糖的番茄面之外,我好像没给他做过饭。
我把香椿全都洗好,面糊配好,怕咸度不够还尝了一下生面糊。我在那捣鼓了几个小时也还没成功,李嫂不但做出了草莓酱,还弄好了午饭。
她在旁边看着我笨手笨脚,实在看不下去指点了我一下,“小姐,要先把油烧得七成热,再一条条放下去滚一下就捞起来,等全部炸好了再倒下去滚一下,就很酥脆了。”
“噢,好,李嫂你站过去一点,我马上就好了。”
“小心点别烫着手。”
“恩。”
虽然我特别小心翼翼,但等香椿全部炸好时,手背上也被溅起的油烫了四五个泡,水汪汪的。李嫂瞧着心疼不已,找了点肥皂给我抹了下。
吃饭时,我把炸好的香椿单独放在了一旁,舍不得吃,也不准李嫂吃。
“小姐,先生回来看到这个,肯定会很开心的。”
“我都没给他打电话。”
想起他昨夜里走时那么怒气冲天,我还是不敢打电话,到时候自讨没趣不说,又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