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院当天陆震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连金胜把连少卿兄妹保释出去了,但案底他留着,要起诉不是难事,依然可以当做筹码。
我就是以起诉他们俩为筹码跟连金胜谈了交易,这事闹大了,他也无法一手遮天。连娜在我面前叫嚣,有很大程度是在虚张声势。
中国的法治,还没渣得那么可怕。
我依然没有回应连娜,任凭让她像只疯狗似得撒野。最主要是,那大块头就在她身后,我真怕我反击的话刚蹦出口,立马就被他一脚给踹飞了。反正凌枭也马上过来了,我没必要惹事。
“贱货,老娘跟你讲话你******哑巴了?”
连娜自讨没趣,火气一下子来了,抬手就是一耳光挥了上了。我立即往后退了一两步避开,她不罢休又冲了过来。我顿时火了,揪住她领子一转身就把她撞到了墙上,用身体死死抵着她。
“你疯了是吗?奴性又犯了?”
说实在的,看到连娜这一脸狰狞的样子,我恨不能一拳揍扁她的脸,我恶心她,发自肺腑的那种恶心。
“放开她。”大块头的男人一脚跨到我身后,阴森森地道。
“杰西,打死这女人,弄死她我扛着!”
连娜声嘶力竭地喊道,令我分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