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提膝撞向了他的下腹,于是他一声嗷叫,踉跄了几步后靠着墙壁蜷了下去。
我看他脸色煞白,估计被撞得不轻。
然而凌枭并未解气,转身一把揪起连娜,手扬起很高要挥下去,但最终还是唾弃地骂了一句就把她扔开了。
“不打你,是怕脏了手,以后长点记性。”他说完就上车了,应该没瞧见连娜那充斥着奴性的眼眸,此时多么诡异。
“诺诺,那家伙有没有打到你?”他系好安全带后,转头问我,面色很紧张。
“没有。”
“下次小心些,遇到这女人就赶快躲,她是个疯子。”
“我知道了。”
这是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凌枭实战打人,前几次蜻蜓点水都不算。这确实够暴力够霸气的,我没想到他那遍布疤痕的身板,竟然还有如此生猛的战斗力。
我们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乌云黑压压翻滚着掠过天际,特别诡异,我对这样的天气有种莫名的恐惧。
“凌枭,会不会打雷啊?”我不安地问了句,因为我怕那种炸雷,能炸得我心惊肉跳。
“不会!”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把车开快了一些,“诺诺,昨天的事情对不起,是我太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