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时,李嫂还在客厅等候,看到我们安然无恙地回来,这才放下心去休息。
上楼后,凌枭又抱住我亲吻了起来,这次柔情似水,一边吻一边褪去了我一身的束缚,搂着我进了浴室。
水温很暖,于是我一身的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揽着我的腰,掌心覆上了我已经痊愈的伤口。因为医生缝合得好,现在只有浅浅的痕迹了。
“诺诺,今天可以了吗?”
他在我耳边小声问我,声音磁性沙哑,撩拨得我热血沸腾。我咬着唇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羞得一脸通红。好久没有跟他那什么了,其实也很期待的。
于是他轻吟一声,直接抱着湿漉漉的我冲进了卧室,饿狼般扑了过来。我也被他如狼似虎的疯狂点燃了热情,很积极地配合他。
这夜我们很疯狂,一次又一次。
我在他掀起的浪潮中沉浮,幻想着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不敢去想杜菲儿,更不敢想他就要为人夫了。
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只在乎曾经拥有。
我们风浪平息准备睡觉时,天都要亮了。我靠在凌枭怀中倦得不想动弹,抱着他的滋味很美,感觉有了依靠似得。
只是,这滋味也享受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