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好像就要死了。”
我慌慌张张地拿出手机打120,却好几次都摁错了。李嫂见状连忙拿过手机,迅速打通了医院的电话叫救护车。
“小姐你别慌,先生可能是酒喝多了引起的,不会有事的。”放下电话,她一个劲安慰我。
我哽咽着摇摇头,找出睡衣给凌枭套上。他还是在颤抖,身体也冰冰凉。我强忍着没哭,可还时不时的掉泪珠。
“都怪我,都怪我没阻止他喝酒!”
我无措地走来走去,觉得天都要塌了,我一直觉得他就是天神般存在,无所不能。可此刻变成了这样,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救护车一刻钟过后才姗姗来迟,李嫂连忙跑下去把人领了上来。
来急救的医生是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用听诊器给凌枭听心跳时无意中看到了他一身的疤痕,惊得眼睛瞪成了铜铃。
他微微蹙了蹙眉,又支开凌枭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有些放大了,先送医院抢救。”
他一声令下,旁边两个助理连忙把凌枭搬上了担架,很快就抬着他下楼了。我拿着包急急地跟了上去,坐在手术**边紧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一点温度都没有,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僵硬。我捧着他的手不断哈气,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