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我一点都不知道。
“等脱离危险期就没事了,酒精引发旧伤发作,我已经给他洗了胃,不过刚才看ct上他一身的钢钉,最好不要让他做太多剧烈运动,对骨骼复原有影响。”
“是,谢谢你医生!”
“你们谁是他家属?先办理住院吧。”
“我,我是,我马上去办。”我在一旁讪讪应道,灰溜溜地跟着医生朝他办公室走去。
他一路走,还在一路说,“真厉害,那么重的伤都能活过来,他这场手术没个二三十个小时根本下不来手术台,一般的麻醉也根本支持不了太久,他能熬下去并且还能醒过来真是奇迹。”
我很想问问医生凌枭的伤到底是什么性质的,但最终没好意思问出口。我刚才说了我是他家属,这会儿却一问三不知,也实在太离谱了些。
这医生开了证明后,我去到楼下窗口办理了一切手续。再回到病房时,凌枭已经在病**上躺着了,手上打着点滴。陆震坐在他身边,脸色特别凝重。
我走过去在窗边坐下,看了他一眼,“哥,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好了。等凌枭醒了,我再给你打个电话就是。”
“也好,孟晓飞的案子也还没结案,我得去整理一下。对了,你明天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