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特别情绪化的人,也很胆小。我无助的时候,心里就发憷,就特别怕冷。凌枭走了,我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依靠,特别不适应。
习惯,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望着窗外晦暗的天空,我心思飞了很远。
不知道凌枭到美国了没有,他的病情有没有好,有没有更严重。我又忍不住拿出手机,一次又一次拨打他的电话,哪怕知道是关机,可还是控制不住,抱着一丝希望。
拨着拨着,我眼睛又酸涩了。
原来惦念一个人会这么痛苦,感觉天都要塌了似得。这种感觉曾在晟浩死去时有过,那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着想着就哭。
“给!”
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张叠好的纸巾,我一愣,连忙擦了擦眼睛抬起头,却是苏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我面前。
想起他和凌枭拼命喝酒的样子,我一股无名之火窜了上来。“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和凌枭斗酒?你差点害死他你知道吗?”
他怔了一下,眸子忽然暗淡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他,他很严重吗?”
“他都走了!”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告诉他我喜欢你而已。”苏峰可能不知道凌枭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