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而来,并不是要看这温馨和谐的画面的。
一旁,凌伯伯和杜承霖热情地握了握手,两位老人还在小声地交谈什么,言语间时而蹙眉,时而放声大笑,多么友好的氛围。
凌枭和杜菲儿与我不过数米的距离,如此近,可又那么远。他不曾回头看看我,而我也不敢去喊他一声。
我心好酸,刚忍住的眼泪又要夺眶而出了。我慌忙仰头隐去了眼底的泪,眼睁睁看着凌枭被杜菲儿推进了教堂。
婚礼进行曲高奏着,人群都有条不紊地涌向了教堂。
媒体人本也可以凭证件进去,然而我没有。我没有勇气听到凌枭说“我愿意”那几个字,我们兜兜转转那么多年,他终于成了别人的丈夫。
而我,始终是他生命里的过客。
我在教堂门口张望了好久,听到里面传来如雷掌声才落寞地离开了。诚如杜菲儿呵斥我说,但凡我还有点良知,就不要再留在凌枭身边。
如今看他安好,我应该放心了不是么?
可是心为什么会这么痛,我兴冲冲地跑来,却什么都不敢去做,甚至连一声祝福也不能给他。
晟浩,谢谢你给我两年的呵护和**爱,祝你幸福!
这句话,我默默念了好多次,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