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了,可我没有资格和勇气去做,我甚至不能靠近他。
我不知道杜菲儿把我弄到这地方来干嘛,是要证明她有能力对付我?还是跟我示威她终于成为凌枭的妻子了。
其实这些都没有必要,这场爱恨纠缠中,她本就是一直稳操胜券的。我连跟她争的权利和自信都没有。
“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想做什么?”
我忍不住又问道,黛芬和陈然均不约而同转头瞥了眼我,诡异地哼了声。看他们俩那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我心跳又加速了。
“想吃什么吗?”黛芬忽然问我。
我摇摇头,捏了下胀痛的眉心。“我想休息一下可以吗?我有些不舒服。”
“当然可以,你是客人嘛,跟我来!”
她说着又把我往楼上带,我看了眼陈然,他依然冷冷地坐在那里,眉宇间透着一股可怕的戾气。
我觉得,他似乎特别的恨我,但我确信没得罪过他。如果杜菲儿的事情也算的话,那应该是。
黛芬把我领到楼上右边的一个卧室,里面干净整洁,只是墙壁上依然有着诡异的壁画,我非常的不喜欢。
“你就在这休息吧,我会呆在楼下,需要什么就跟我说。衣橱里有干净的睡袍,你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