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去,却发现房间的电视正开着,画面就是凌枭和杜菲儿在房间里。
她竟然在她的房间安置了监控?是故意让我看到吗?
我心里忽然间有种吃了苍蝇的恶心,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混账女人,她怎么如此臭不要脸啊,她是把全世界的人都当傻子来戏弄吗?
电视里,凌枭还坐在轮椅上,一脸平静地望着阳台。杜菲儿走到他的身后,在给他捏肩。这画面美得令人心痛,如果这不是假象,我会真诚地祝福他的。
“凌枭,你应该吃药了,我去给你倒水。”
竟然还有声音,我有些惊愕了。声音虽然很小,但也能听清楚。杜菲儿转身过来倒水时,还故意冲摄像头冷笑了一下,眉眼狂傲极了。
我顿时气得血气翻涌,像是瞬间被人揪住了脖子,连呼吸都困难了。
我好想冲过去告诉凌枭,他身边这女人是个蛇蝎恶妇,可以想到为他手术的人是杜承霖时,什么怒火都硬生生压了下去。
“谢谢你菲儿,你自己去玩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好。”凌枭接过水杯时,淡淡瞥了杜菲儿一眼道,语气生分极了。
“我不去,我在这里陪你。”杜菲儿说着低头想去吻凌枭,他却别过头滚动了一下轮椅,错开了些。